偶的万年大坑,先填上一锹土。《背叛》-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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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文,溜~~~~~

沃尔特 斯金那的日记

1999年1月29日

 “我相信一定有人通知你,等待进一步的指示了。”那个抽烟的杂种正坐在旅馆房间里,和往常一样吞云吐雾。我恨香烟的味道。我恨他的气息。他就象是从黑暗的角落里做着龌龊交易的那种人,和腐败密切相连。发霉陈旧的烟臭味只不过是这个男人真正恶臭味道的外表而已。

 “不错。”我朝前挪了挪。“不过那是情况发生没变之前。有些事情冒出来了。有些事情更加紧急。”

 “哦,某些和你的年轻朋友有关的事情。”他倾过身来,掐灭了烟头,微笑着。

 “是的。他母亲病地很厉害。她遭受了两次打击。”

 “哦。我听说了。”有那么一瞬,他的面具似乎脱落了下来。我从未在他的脸上从未那种表情。悲伤?遗憾?我无法确定。“你还没告诉他这个‘情况’,对不对?”

 “你以为我他妈的只是个机器人,你一按按纽就自动爆炸啊?不,我还没告诉他。我认为现在不是告诉他的时候。”

 “真是个慈善家。和平时一样嘛。不过你和你的年轻朋友走地很近,是不?

 “别说废话。你很清楚我和莫德的真正关系。那就是你拉我下水的理由,是吗?指使我?通过我得到他?我告诉你,没门。” 

 “哦?”他看上去一副吃惊的样子。

 “没门。当我第一次发现。。。。。。我曾以为自杀就能解决你的麻烦。有一件事情我可以确定,那就是我绝不会仅仅为了活命而背叛他,假如那就是你所认为的。”

“那早就发生了。”这个杂种隐隐浮现出一个笑容,懒洋洋地挥了挥手。“可你仍然活着,斯金那先生。走路,交谈。。。呼吸。”他又点了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仿佛要进一步的论证。

 “是的。我需要一个保证。”他放声大笑,几乎被自己的烟呛住了。

 “你没资格来提要求,斯金那先生。”

 “呃,我认为我有。如果你拒绝,我就笔直走出这间屋子,杀死自己。一个死人对你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
 “假如我答应呢?”

 “那我将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。任何你想要我担当的角色。你将拥有我。我会利用自己在局里的地位,竭尽所能在所有方面帮助你。”

 “恩。”这个杂种考虑了很久。“很好,成交。你的条件是什么,斯金那先生?”

*****

2001年3月29日  下午10:13

金斯克一边吹着口哨,一边收他的信件。他开门走进公寓,打开灯时注意到躺在地板上的字条。他弯腰拾起字条,当他读到字条上的字时不由瞪大了眼睛。“往上看。”他抬起头往上看,太晚了,莫德的枪管已经砸在了他的下巴上,把他撞飞了出去。他头昏眼花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袭击者,莫德用手铐将他没受伤的胳膊绑在沙发的木头腿上,在坐到沙发里之前,他的枪一直指着金斯克的脑袋。

 “看得出来,你过的不错,alex。”莫德愉快地说。

 “是啊。和你无关。”金斯克用他的塑料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下巴上鼓起来的肿块。

 “我很抱歉,不过这次不是社交拜访。”莫德微笑着。“我需要情报。”

 “早些时候,我一直在期待你的拜访。”金斯克嘟哝着。

 “早些时候?”莫德显得很困惑。

 “是的,一年前或更早。”金斯克列开嘴笑了。“当他第一次被捕时。”

 “你和他一块干过?你曾经向他汇报吗?”莫德问,对他的前任情人的双重生活感到好奇。

 “我是不是向他汇报?”金斯克大声笑了起来。“他才是该向我汇报的人,莫德。他的性命在我手心里。那感觉真不错。”

 “他为什么会被释放?”莫德拒绝被他的话刺激到。“谁解开了绳索?”

 “猜猜看。”金斯克做了个鬼脸。

 “为什么是现在?为什么不是那个时候?”莫德被搞糊涂了。

 “给他个教训。”金斯克耸耸肩。“他违反命令,凭本能行事。在他的组织里可不是件值得鼓励的事情。”

 “他做了什么?”

 “那个你安置在安全屋里的家伙—就是将要出庭作证的人?”

 “斯道?是的。他怎么了?”莫德热切地朝前倾了倾身。

 “斯金那得到命令去结果他。但是,他试图将那个人藏起来。他把那个人从安全屋里带出来,藏到别处去。当他们发现时气的要死。我被派去处理此事。斯道手里有东西。斯金那把他藏的很好。”

 “你杀了他?你杀了斯道?”

 “是啊。”金斯克耸耸肩。‘陈年旧事了,莫德。“

 “为什么斯金那不杀了他?”

 “良心?”金斯克提示。“斯金那从来就不是个杀手。”

 “那另外一个人呢,那个警察拖马斯---简 布罗非案件里的那个。斯金那杀了他吗?”

 “拖马斯?不,天哪,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,莫德。那时斯金那甚至都没为我们工作,至少不是正式的。那只个小交易,为了帮助斯卡丽,我想是的。斯金那并没有杀那个家伙。我告诉过你,他不是个杀手。”

 “但是他为组织效力?”

 “恩,是这样。”金斯克耸耸肩。“有一阵子,他为我们干地不错。服从命令,偷走所有致命的证据,抹去剩下的。诸如此类的事情,当老板发现这件事时,简直气坏了。所以他们决定让他受点教训。所以派我带给你那些从他那边拿来的文件,他为我们工作的细节,还有那天夜里,他把斯道带出安全屋的照片。”

 “他们送他去监狱,仅仅因为他不肯当凶手才给教训?”莫德摇摇头。

 “也不全是。他们想要给你施加压力,而且也成功了。斯金那只是游戏里的小卒子。我猜这招很见效,是不是?足够摧毁你,除掉你在局里有势力的盟友。这些天都没什么你的消息,莫德。发生什么事了,还是你对行为科学处的人感到太乏味了?还有亲爱的小斯卡丽,又回到Quantico的停尸间了。那跟和你一起工作没什么大区别,我打赌。”

 “她很快乐。”莫德拒绝上钩。

 “那你呢?你快乐吗?”金斯克问到。

莫德不去理他。“斯金那是那个摧毁我的计划中的一部分?”他问到,试图抓住脑海里跳出来的事实。

 “是的,部分是要给他个教训,当然也需要某个人为谋杀顶罪。”

 “那个人从来也不会是你,对吗?”莫德苦涩地低语。

 “当然不是。”金斯克露出个大大的笑容。“来个吻怎么样?”他色迷迷地说。“为了过去的美好时光。”

莫德的回答是用手背揍在他的下巴上然后离开他的家。

他回到自己的公寓,打开壁橱,拖出手提电脑打开。

 “我错了,沃尔特。”他盯着屏幕轻声说。他的手指犹豫了很久,才移到标明为1998年5月20日的文件上,然后打开。
 
*****

沃尔特 斯金那的日记

1999年2月7日

今天我们安葬了你的母亲。在葬礼前你去看过她,我也去了。她看上去比我的印象要小一些,小很多。我希望她死的有价值。当我注视着你亲吻她的脸颊时,我明白她死有所值。在墓前,我站在你旁边,斯卡丽站在另一边,我们都在观察四周,想看看莎曼莎是否会来。她没有来。当然,现在也不重要了-----她和预料中的一样露了露面,你母亲是带着微笑去世的。我猜,莎曼莎的缺席葬礼对你来说是另一个痛楚。

我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,站在你身边,和平时一样沉默,带给你食物,你却几乎没碰过。当你悲伤过度,以致于无法握手,或者挤出微笑时,代表你接受她在桥牌俱乐部的朋友的哀悼。斯卡丽谈笑风生------用一种我既感到惊讶又觉得嫉妒的方式来分散你的注意力。你又失去了一位深爱的人,面对这样的你,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那对你一定很困难。我希望她最后的愿望就是得到安宁,我也期望你永远不必知道那要付出多大的代价。我有些怀疑那是否物有所值。当你带着莎曼莎去见她时,我注意到了她脸上的表情。还有你的表情。真的,我见到了那些。我明白你认为我没看到,但那只是因为我不想和你无休止地讨论这个问题,可我真的注意到了。25年来的第一次,你卸下了负罪的包袱,曾经,那也是她加在你身上的诅咒。自由。我以前从未见过你自在的表情。当莎曼莎出现在医院时,你的脸上写满了惊讶,为了那个时刻,一切代价都值得。为了你母亲和莎曼莎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刻,为了你母亲从你孩童时代以来首次不带责怪的眼光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当你几个星期前回家时,我仍然无法忘记你的脸。你告诉我她丢在你肩上最后的包袱,似乎这么些年来它们还不足以将你压垮。你哭了,我紧紧拥抱着你,注视着你,直到你在作出最终的决定前就已沉入梦乡。

 “沃尔特?”一个小时(或更晚一些)后你摇摇晃晃地踏进起居室,搔搔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。“你在做什么?又喝闷酒了?关于这个我没提醒过你吗?”你绽开一个笑容,用一只胳膊绕着我的脖子,亲吻着我的耳垂,还偷偷啜了口我的酒。“恩。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可以灌进那些东西。它对你一定没好处。”

 “每个人都有恶习。”我嘟哝着,关上手提电脑的盖子。

 “你刚才在工作吗?你扫了一眼电脑。

 “不,只是。。。在沉思。“

 “哦------著名的日记。“你笑不可抑。

 “你应该多睡点,福克斯。你太累了。“

 “我会的。我就是不喜欢你一个人坐在黑暗里,听着这糟糕的音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那是什么?压抑沉闷的垃圾?哦,不是这个。”你叹息着,捡起唱片。“悲惨世界。这名字很合适。我还从没见过这么一帮苦着脸的家伙,哀嚎着如此悲惨的歌词。”

 “我认为那就是关键所在。”

 “好吧,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再听这个了。它会让任何人都感到沮丧的。求求你了。我可不想把自己所有的问题都压到你肩上。”

 “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。”

 “不。不是,她是我妈妈。”

 “她病了。自然,你想帮助她。我要。。。。我是。。。我想留在这里和你一起,福克斯。”我暗暗咒骂自己无法说出自己的感觉,无法让你理解。有时,我想知道你是否真的理解我,是否我只是你欲望的阴影,你理想的化身,而不是真正的我。“

 “你就在这里呀。”你看上去很惊奇。“可你不能把山姆带回来。没有人可以。我只希望她不会问我。。。。。。”你的双眼充满了泪水,你生气地拂去了它们。“为什么她就不能提一个普通要求呢,恩?为什么她就不能要求比如抽最后一支烟,最后一次看看阳光撒在海面上,或者看最后一次MASH什么的,就象普通人一样。相反,她要在临死前看看山姆。好象我有能力做到。好象任何人都可以做到。”

 “好象。”我耸耸肩。

 “她认为我过去25年都做了什么?”

 “寻找莎曼莎。”

你嗤之以鼻。“那个请求花去了我该死的整整25年的时间。她还认为我会将山姆带回来,仅仅因为是‘她’的要求。”

 “她病了。那是很沉重的打击。”我温柔地指出。“她很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请求些什么。”

 “她清楚。那就是问题。她清楚。”你摇摇头。“你明白吗?我可没有因为她的请求而责备过她。我能够理解。我也想为她实现这个愿望。”你低声说到。“我想实现它超过想要任何其他东西。”

 “哦,”我微笑。“很好。”

你打了个哈欠。“回床上去吧。。。。。。”你的手指游移在我的肩上,我用自己的手盖在上面。

 “几分钟就好。先回去为我暖暖床。”我说。

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
*****


本贴由celle于2003年1月13日17:19:51在乐趣园Now Printing〗发表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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